根据三精此前的公告,公司将向上海证券交易所申请证券简称由三精制药变更为人民同泰,证券代码保持不变,待取得审核批准后进行公告。
周宇光介绍说,只要微生物经受得住从30℃~-190℃的剧烈转变,原则上就能在低温环境中永远生存下去。赵国屏说,大家总说中国的遗传多样性非常丰富,但它们不像毕加索的画作,放在那里会越来越值钱。
这样既保护了专利权人的利益,也保证了微生物的推广。同时在尊重产权的前提下,应该让资源得到更好的利用。CCTCC主任、武汉大学教授郑从义对此深有体会,发放量就是含金量,正是这些问题导致我们的研究始终做不大。他同时建议针对国内专利微生物资源建立数据库,同时对国际相关实施细则进行系统调研,为完善我国专利微生物制度提供参考。世界微生物数据中心主任马俊才预计。
目前,CGMCC各类专利微生物保藏数量已超过1万株,在全球排名第三。近日,中国微生物菌种保藏管理委员会普通微生物中心(CGMCC)主任、微生物所菌种保藏中心主任周宇光向记者介绍说。一个巨大的反差出现——医院是最后的受益者,但推动过程中却属于第二推动者。
而由美国总统奥巴马提出的精准医疗(Precision),也同样需要以患者掌握自己的生命健康数据为前提。由于家里有两位慢性病患者,许琳常要与医院打交道。扫描显示,他的大脑嗅觉中心有轻微异常,但医生说并无大碍,只需要定期观察。患者的自我量化,其核心思想是:我要了解自己的情况,并自我管理,与医生成为伙伴关系。
在一次会诊中,专家们极力说服陈继续接受化疗,有位医生说了一句:再加两次化疗。不过他也强调,网络管理不能忽视医生的价值。
这种观点,得到某医疗集团负责人郑杰的认同。凡事都有一个合理的界限,超过这个界限,本来是合理的事也会变得不合理了。他们有的自我管理,与医生成为伙伴关系……他们成为了聪明的病人。原因是多方面的——医疗数据的复杂性、异构性和地域性,体制制约……中山医院逸仙医院总经理陶力,多年从事医疗产业工作,给记者画了一张图:首先,我国医院管理体制存在条块分割、资源不能共享的问题。
他发问:为什么要用光盘呢?为什么医院的网站上不可以提供简单、标准化的分享按钮呢?在郑杰眼里,这不正是C端的需求吗?以他的说法,C端代表了患者、客户。从碎片化的各种单据,到统一A4纸,这就是一个进步。【自我管理,与医生成为伙伴关系】拥有数据之后,关键问题还在于,怎么利用?谁来分析?郑杰有一位朋友,金先生,美食家,早年的生活习惯给他的健康带来问题——某日脚痛就医之后,被诊断痛风。再下一步,非结构化的数据成为结构化数据,那就是‘了不起的进步。
不过很快就开始发挥理科男的特长:他将自己感受到的疼痛分成5级,一旦出现某种程度的疼痛,就及时记录,并写出可能的原因,比如压力大、剧烈运动之后……他还把十年来的体检报告进行整理,不正常的标出,末了发现,自己还是一个代谢综合征患者。郑杰认为,收集自己的数据首先是一种意识,是病人要参与到治疗中的意识。
那一次,基廷也向医生索要诊断数据,并形成自己的医疗档案,还开始研究脑内结构。这些数据的集合,是以病人为中心诊疗的必要基础。
但是,做完后只是获得了一堆静态的数据,得了一些认可,支持了一些企业,也就止步于此。而数据一直稳定的患者则减少了复诊次数。他看到已有医院在做出改变,比如出院时为患者提供统一A4打印的住院数据。医生们认为这样会让患者知道更多敏感信息,比如家庭成员原本想隐瞒的病情等。一方面是患者的误区:认为医生了解一切,或医学过于专业,所以全部交给医生。这是他的特殊待遇——光缆的一头是华山医院内分泌科,另一头是静安中心医院内分泌科和静安区的5个社区卫生服务中心。
现在,她渐渐摸索出一套方法——一般先咨询两到三位相关医生,类似症状可能考虑什么方面的疾病,需要做哪些检查,然后在家附近相对空闲的二级医院做好检查,收集好所有的检查报告带去三甲医院,医生问诊时,需要哪样,她都拿得出。名称叫OMAHA,取自英文OpenMedical AndHealthcareAlliance(开放的医疗健康联盟)的缩写。
8年前,也就是2007年,他参加了一项研究,其中包括核磁共振成像扫描,那时,他纯属好奇。不过,读完故事,也有人表示疑虑——高材生或许可以分析这些数据,但对普通的病人,数据要来又有何用?【为什么需要数据】上海人许琳(化名)最近已经两次被医生表扬为聪明的病人。
当然,碎片化的问题是世界性的。他又一次做了检查,结果显示无明显变化。
医生不是神仙,不能做到诊断的百分之百正确。拥有自己的数据为何如此重要?他提到这与4P医疗模式有关。我们以前是B2B2C(医院首先把患者数据共享到一个大平台,再由大平台共享给客户),我们辛苦做了几年,患者还是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,现在,我们直接推动B2C(医院直面患者),直接满足C端的需求。实际上,除了医疗文件和实验室检测结果,作为个人,主动参与医疗健康改善过程中产生的实时数据,以及个人主观感受等,都是每个人生命健康数据的一部分。
OMAHA的正式建成大会初定在5月。郑杰认为,互联网时代的病人,个人地位在逐渐上升,因为患者将拥有越来越多的资源,来获得想要的问题解答,并参与到自我管理、参与自我医疗决策。
他对郑杰说:我真是苦于这些数据没有人分享,要是有人能告诉我这些图还能够告诉我什么就更好了……郑杰说,这是一位典型的自我量化者。目前上海的市级医院临床信息共享项目(医联项目)算是一个突破。
而同期治疗的一位93岁患者,每次复诊时都能向医生提供每日血糖,至今保持血糖稳定,无严重的并发症。如今指标正常、被认为已痊愈的他写下了重病后的感悟——《我的生命我做主》。
电信业、互联网业的标准能够被全世界接受,其实并没有一个中央的控制者说‘必须这样做,而是全世界慢慢汇聚的过程。个人通过量化自身获得自身数据,并提炼出一些模型和规律,作为一种预测。大多数的医生担心参与项目会占用时间,不过他的感受是:不会。郑杰随即号召建起一个推动医疗、健康产业信息开放共享的民间非盈利性组织。
最初意识到病人身份后,金先生很是消沉。出于理科生的求知欲,基廷索取了扫描的原始数据。
医生应该根据患者的情况提供选择方案,由患者来选择,而一位聪明的患者要有参与的意识,却不能固执己见。但病人一般不懂医学知识,如何独立判断?陈荣秋的体会是:需要有一定常识,并做观察记录,通过自己的实践去检验。
在这些量化自身倡议者中,量化的范围已经超出简单计步器、运动手环、心电监护的范畴,还包括心情。2014年7月,基廷感到常能嗅到一种类似醋的异味,每天持续约30秒。